产,那她都把那些钱使哪儿去了?是塞娘家去了,还是塞给你丁家去了?”
“你!”
“明府,此案完全是丁三郎觊觎严家幼子家产,哄骗任娘子侵吞其钱财,中饱私囊,简直可恨!”
“任娘子一介妇人,是无权动用前夫遗产的。故奴以为,官府与里正应将严家遗产做备案公证,待到严佑心成年自行处理,以此来维护严家的权益,以防再有此事发生!”
马县令垂眸沉思。
底下的任娘子说道:“奴愿意将严家留给幼子的财产由官府和里正做备案留底,待到幼子成年后自行处理,恳请明府应允。”
有人小声道:“这法子好,谁都不能觊觎那孩子祖辈留给他的钱财了,待到他成年自行处理,若是落到任氏手里,她怕是护不住的。”
“孤儿寡母的,又有钱财傍身,谁不会盯着动歪脑筋啊。”
马县令拍惊堂木,“肃静!肃静!”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底下的任娘子,严肃问:“任氏你当真愿意将严家留给严佑心的遗产做备案?”又道,“如今你是他的唯一血亲,虽说你无权动用严家财产,但他年幼,到底需要你养育照料,本官会尊重你的意见。”
任娘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