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公心中一阵感慨,想起了许多往事,但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感叹两句,断然是不敢开口说的。
钱公公迎上来,笑着说道:“奴才给太子请安。殿下今日的气色不大好,可是昨夜歇息得不好?”
萧知珩:“嗯。一夜没睡。”
钱公公心下一惊。
难道真是被他说中了,陛下动怒申斥了太子,父子伤和?这可了不得,要知道陛下最偏爱太子,人前人后可从来没有对太子说过什么重话,陛下态度忽然有变,这恐怕是要变天了。
钱公公这厢心神难定,只好一边走着,一边客套地说道,“殿下歇息不好,忧思成疾,陛下可不放心啊,您要保重自己,何苦为难自己……”
萧知珩迎风走着路,钱公公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他的心绪飘得很远。
萧知珩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思绪还停留在他说的第一句话上,兀自道:“钱公公想知道为什么吗?”
钱公公没料到萧知珩会主动说,显然他也是没意识到他跟太子殿下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钱公公一时受宠若惊,忙道:“奴才愿洗耳恭……”
钱公公还没说完,萧知珩像是才正常回来,道:“还是不了。这种事,孤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