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葶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攥住袖子那一丁点布料,紧声道:“当真,殿下能当真。我就是对殿下心怀不轨,失眠的夜里都在想殿下,白天也想,做的梦里面的人都是殿下。想着殿下要娶别人,我特别难受……”
萧知珩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弄得怔住了。但他听到后面那一句,就皱了眉,道:“孤什么时候要娶别人了?”
“那不远了,”叶葶越说越上头,宛如一个戏精,想到了赐婚这事,莫名开始悲伤地说道:“我知道,我配不上殿下。”
萧知珩眉心轻跳,气息微窒,便笑了声,道:“谁说你配不上?”
叶葶就顺口反问了一句,道:“那我说殉情,殿下为什么不能当真?”
萧知珩愣了一下。
窗叶被风吹开,夹雪冷风灌了进来,他皱着眉,低低地咳嗽。
叶葶也被冷风吹得清醒了点,她动了动,本来是想靠过来,但是因为这被褥全都被她堆在一边,本来就要掉了,她这一动,就整个都要滑了下去。
她一惊,本能想扑过去拉,但是扯到了束着帷帐的长带子,猛地用力拽,就拉倒了帐子的一角。
说来也是倒霉,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拽拉是触碰到了这榻上哪一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