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的罪。望你能持家,让那些人闭嘴,少骂孤两句。这样听懂了吗?”
他的声音并不带任何强迫的意味,语气说得上是很温柔,容易让人心软。
叶葶这才恍惚地想起来,他原来是在回答她一开始的问题,她问了他‘她可不可以不学?’
他说了那么一大串,形容起来就是他用最温柔体贴的态度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不可以。
叶葶莫得感情地回道:“哦,听懂了。”
萧知珩看她,“这么不高兴?”
叶葶:“没有。”
她垂头丧气地回床睡觉了。
暖阁内的烛火被熄灭,许久没动静的萧知珩慢慢地坐在床边,垂眼看里面的叶葶。
萧知珩没看多久,冰凉的手就抵住了唇,低低地咳嗽起来,邪寒在体内此起彼伏,在深冬雪夜里,最是熬人心血。
叶葶听到声音,立刻就起身了,“殿下?”
不过她没有起身,就被萧知珩按住重新躺回去了,“无事。”
他压住了咳意,心绪平复下来,随后也躺了下来。他静下来,气息似乎是有些微弱。
叶葶碰到好几回这种情况了,心里没底,就伸手想去探探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