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到令人惊悚,叶葶听到最后,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萧知珩叹息,幽幽道:“但那人死了,这事还没完,一个言官死在御前,血淋淋的,孤年少不经事,当场吓出一场急病,最后连光明殿去不了,听政都免了。后来,孤总被那几人阴阳怪气地骂,说孤奢靡成风,纸醉金迷,德行有亏,不配为储君的最多。”
叶葶有些不忍:“殿下……”
萧知珩却是笑着,声音轻而柔,道:“但孤总被那几个人骂,心情不好。孤真的想让他们都闭嘴,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想让他们都闭嘴?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危险。叶葶不敢轻易乱说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问:“那、那殿下打算如何?”
萧知珩笑道,“好好的谈心,你紧张什么?孤心情不好难道还能去杀人吗?”
这很难说啊。
叶葶没把心里话说出来,有点头大,只是摇头道:“不能。我就是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好好的怎么聊上这么沉重的往事。
萧知珩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嘴角的笑都有些浮虚。他说:“孤是想告诉你太子府奢靡成风、铺张浪费是一件秘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