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金世风几乎有了哭腔,此时玉棋才知道,他是真的哭了。
那般要强的人,说哭就哭,毫无形象地在大雨中泣不成声。
于金世风而言,自他娘有孕那时起,他就被家人抛下了,这是无端责备,可他就是没人要了,人人都在等他死,或看他笑话。
他仅能抓住的,便不能放手。
“玉棋,你别和旁人走,我以后对你好,我发誓,我只对你好!绝不再伤害你!我求你也对我好吧,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只陪着我,好不好?”金世风望向玉棋的眼,就等她一个回答。
玉棋怔怔道:“我……没想走,我只是来送送顾大侠的。”
金世风闻言,傻了般流了一挂水鼻涕,玉棋抬袖帮他擦去,他才嘟囔:“我看见你收拾行李了……”
玉棋道:“不是行李,是干粮。”
只这一句金世风便懂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在玉棋跟前声泪俱下有些丢人,脸颊红得仿若要烧起来般,可突破心中难以启齿的难关,只要玉棋留在他身边,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金世风松了口气,几乎无力地半挂在玉棋身上,紧紧地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