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浑身湿透,恐怕除了头顶的头发是干的,身上没有一处未淋上雨水。
金世风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浑身冷得好似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般。
玉棋见到他,讷讷地道了句:“夫君?”
金世风目光于凉亭四周扫过,仔细看了两圈也没看见顾秋,他以为顾秋还未到,跨入凉亭内抓着玉棋的手道:“你别和他走!”
玉棋竟被他说懵了:“和谁走?”
“我知道我对你不好,一直以来我都在欺负你,我也知道我这人脾气差,寻花问柳,从未顾及过你,我知道我有一千个,一万个对不住你,我也没有资格叫你留下来……”
玉棋能感觉到他抓着自己双肩的手颤抖得厉害,她望着金世风脸上的水迹,他的双眼通红,一滴滴从下睫滑过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珠。
“我真真的是个烂人……可是玉棋,我这个烂人,除了你没人肯要了,我真的没有别人了……”金世风回想时,还在后怕:“我从未对你说过一句好话,我总是在伤害你,可那些并非我的本意,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变得这样糟糕,可只有你能忍受我的糟糕了,玉棋!”
“我太自私了,我不能放你离开,我不想你跟别人走,即便我一无是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