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沉。她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他还是包扎着伤处,赤着上身,也没有盖上什么,这样坐久了,未免身上发凉。
外间星光微弱,屋檐下的暗淡灯光也从窗外微微透进一点,黑暗朦胧。手指从他身上移开,徐锦融干坐无法,只好扯了薄被正要覆到他身上,忽然面前一动,整个人已给一把圈住往前扑去,紧紧贴在他身前。
“贺昭,”她又惊又喜,也有点恼,“你装睡。”
“嗯,”贺昭低声承认,有点轻轻的笑意。
纵然一阵好等,但终究还是来了。什么东西从心里涌起,遍布全身,难以自控地紧紧抱着她,拥得这么紧,好像再下一刻就要分离。
徐锦融反抱住他腰身,不敢动弹太过,“你还有伤,不要乱动。”
“对,我还有伤,”话这么说,但动作并无折扣,把她拥坐在怀里,低声哄着,“你可听我的,也别乱动。”
然而忽感到她眼睛竟有湿气,贺昭一下停住。
低沉柔和的发问在黑暗里响起:“……很担心我?”
徐锦融无声点头。
“我很好,没事,”他面颊贴去,低叹着安抚,昨日在心里留下的酸涩,一丝丝消融在此时的抚慰里,“你呢?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