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嘴,不仅中毒太深,还越来越像了。太可怕了。
屋门闭合,重新归于安静,但紧绷和焦躁并未随之消除。贺昭自袖中取出方才压在碗底的布条,展开,锁起的眉心终于放松。
——飞鸽已截,快马中断,信未出城。
吁了口气,慢慢回床上坐下,吹熄了灯火。睁眼看着面前的黑暗,他良久不动。
她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她不会改变。他知道。不需要提醒。
但是……
背后伤处换过药,但还是隐隐作痛,咬噬一般,时不时一阵钻心。
白川智定有加强把守。她今晚,会来么?
***
深夜的府邸处处安静,人声已逝,劳累的一天。据说逃了个不知什么来头的女犯,那个平京来的受伤贵子也情况不明。原本就有些云里雾里,守官又各种忧虑迟疑,一切似乎都不明所以,悬而未决。
窗缝处声音细小,但并不拖泥带水,很快便打开,阖上。
黑影长身出现在窗前,静立片刻,慢慢走向床边,
“贺昭,”
徐锦融试着唤他,但床头的人只是靠坐在那里,不动,也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还是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