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予她手,他在旁也盯着一言不发,仿佛她这经验丰富的婶子,连喂人喝药这事都不会做一般。
“得等老爷回来。”
小厮在门口堵着。
“这药不能过时辰,”婶子皱起眉,“老爷什么时候回?”
“……不知道。”
“唉……”婶子也有些犹豫。既怕过了时辰,也怕老爷见她自己做主进去,要震怒过来。
“那等一等吧。”
可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回来。
“还是喂药要紧哇,”婶子皱眉同小厮商量,“这药说是不能断的。”
小厮也有些愁,但犹豫权衡许久,还是点头了。
推门进了里屋,东西在床边桌子上放下,婶子正要去掀被子,却一时之间,跟床上躺着不动已经两个月的人四目对视。
“啊!”
她吓得惊叫起来。
……
大步直奔进院子,匆忙急切,几乎带起一阵风,一地黄叶呼啦卷起。
屋门吱呀一下大开:“锦——”
屏风后,床上坐着的女子正在吃旁边婶子喂的粥,有些讶异地看过来。
……醒着的,果真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