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杀了我……杀了我……”
机械的呓语,她不住摇头,无意识地蹦着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句子,手混乱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脑中空白在吞噬黑暗,又似乎是黑暗在吞噬空白。
忽然有轻轻的哼声,她的手顿了下来。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调子,却不知道是什么词,模糊混沌的,但很舒缓。
在意识到之前,她已经跟着哼了起来,然后是一阵颤动,哼声断断续续。她不明所以地跟着,不知道自己跟上了没有,只觉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细,细如蚊蚋。
直到消失在一片沉寂里。
***
天朗气清。
黄色的树叶飘落。
本是轻轻打着旋,忽的秋风一起,便窸窸窣窣,呼啦啦一阵,从枝头抖下。但主人家似乎并不怎么介意,因此也无人打扫,在院子里已积了厚厚一地。
房门打开。端着食盘出来的婶子刷刷踩过一地的黄叶,沙沙直响,步履飞快利落,食盘上一只罐子一只碗端得稳稳当当,发出新鲜的药气。
主家老爷不知有什么事,这会儿不在。恐怕是很大的事,否则这样情形并不多见。这药他向来亲自试过才会用,唯有一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