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力,再撑身起来,吩咐心莲给她收拾衣裤床褥。
“盯着你的,不止我一个人,”她看着心莲在收拾之中颤了一颤,“但今晚这事,你若告诉第叁人,或是再做别的手脚,”
带血的厚重单褥连着沾满血的里裤褪除出去,此刻虽心力虚脱,但若医书和那医馆大夫所说不错,这就已经过去了,需要静养。两次借口出宫回府,再从府中隐蔽外出买这堕子药,也着实花费心力,
“你不止会后悔当初招惹到我,还会后悔竟然出生到这世上。”
心莲抹了把泪水,诺诺应下,极端忐忑,想要再说什么,只见徐锦融已经闭目躺在那里,又觉担心,上来一步,那双眼又睁开视来。
“侯爷,我去备上热水,”她低下头,不再靠近,回想着当初乐坊姐妹的做法,“这……堕下之后,要及时清理好,免得有余病留存。”
“好,”徐锦融再闭上眼睛,“这些带血的,待会都给烧掉。”
……清洗收拾妥当。徐锦融复又躺回床上,被褥已经收拾整齐。她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所有沾了血的衣裤单褥,都堆在屏风一旁,心莲点灯寻找地上落了血迹之处,要在明日之前刷洗干净。
“你娘和你弟弟,现在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