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
“我不会说的。我……”
“毒……我不下了,几个月前,就再不下了……我怎么问,他们都不说那药粉是用来做什么,虽拿了第二包,但我没有再下过,一次也没再下过……他们、他们砍了我弟弟的手指,还有我娘,我娘一直病重,我弟弟要是再有个叁长两短,她会撑不住的……侯爷……我不愿意这样的,他们找到我,我不愿的……”
天此时已塌了,心莲呜呜抽泣,止不下来。前两日平京下了大雪,走在冰天雪地里,也不像此时这样,如坠冰窟。
徐锦融盯着她:“他们是谁?”
“……他们不见了,走了,我也不知去哪里了……他们穿着大昱的衣裳,说着大昱的话,可靖州也有北狄人,他们说的话,有时听着像北狄的……”
她的手臂忽然被抓住了,顿时吓得一颤,差点原地跳起来。
但徐锦融只是紧握着她的手臂不放,握到生疼,她的身躯前倾过来,脑袋挨在她身前,乱发缠结,身体紧紧绷着,弓成两截。
“侯爷?”她又慌又怕,“……我去叫太医!”
徐锦融丝毫不松手,幅度极小地摇了两下头,并不说话。好一会过去,发根已经浸透了冷汗,才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