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上隐隐悦色,徐锦融看他见到自己这样高兴,心里也渐觉高兴起来,随即同他一起去了。
进了马车,闭上车帘,贺昭才拉着她手靠进怀里,坐在腿上:“别颠着了,坐这儿吧。”
马车里有淡淡的檀香木味道,很舒缓。徐锦融顺势放松了枕在他肩上,不可见地舒了口气:“真舒服,”
她一手按着他身旁坐垫,也是柔软得很,马车行进平稳,微微的颠也让垫子和他身体给缓冲掉了:“你来得正好。”
贺昭低眸看去:“想见我了?”
她闭着眼,心情已经缓和不少,点头:“嗯。”
她又问:“朝堂之事,从来都是这样的么。”
贺昭听罢一愣。
他不知来前都有何事,但稍顿一会,也只望着前方,道:“向来如此。”
虽然俱是效忠吾皇,但一直以来,她都不曾也不需在朝堂中心太费心力。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前的琛太子,现下的元坤帝,据他所见,从来就不喜徐锦融。
他吻吻她的额头。
“累么?”
“不累。”
徐锦融抬头起来,凝眸看着他。
宛王叔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