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赞的自然是他不凡的仪表与气度。
北梁好武,崇尚力量之美。景溯体态谈不上壮硕,却并不羸弱,腰间佩剑,周身隐隐散着气势;白玉冕冠下容貌清隽,举止间所流露的,却仍是不可小觑的威严与贵气。
柳凝看着他越来越近,心跳得也更急了些。
她生怕他抬头,看见她的所在,便想着悄悄从栏杆边退下去。
然而四周人群为了能更清楚地瞧见景溯,竟推搡起来,柳凝被绊了一下,险些跌倒,赵承和也不知是何时在她身边,伸手一把将她搀住。
“没事吧?”
“……没事。”
柳凝勉强弯了弯唇,随后眼睛忽然睁大。
原先遮着脸的面纱,被刚刚那么一挤,系带散开,轻飘飘滑落下去,被风一带,飘出了回廊外。
薄薄的纱飘在半空,轻巧地打了个旋儿,然后落下。
像一只轻盈的蝶,正巧落在景溯面前。
他伸手一抓,微怔。
面纱上有杏花流纹,沾染着淡淡的香气……是苏合香。
景溯指掌忽地一紧,随后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
车队停在临风楼下,贯穿街市,似一条静默的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