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伸出头瞧。
那是一列长长的队伍,最前方的是乐师,奏着南陈清雅柔和的鼓乐,随后四周由黑甲卫兵围起,中间则是此行所至的使臣团,数十名官员,按照品阶不同穿着对应颜色的官服与纱帽……而最中央的男子跨坐于青骢马上,一身暗红色的官服,衣袍猎猎,在一众官员中尤为醒目。
柳凝目光落在男子脸上,心跳仿佛漏了拍。
她无意识地攥住身前的栏杆,食指指甲嵌进了木栏杆的缝隙里,半截折断。
他的面容是如此熟悉,以至于隔着老远,她也能一眼认出来。
景溯。
队伍又近了些,从临风楼二楼的廊下经过,柳凝怔怔瞧着,那男人更加清晰了些。
他穿着使臣服,她第一次见。
外袍是暗红色,整齐妥帖地穿在身上,露出一丝素色内襟,腰身用玉带规规矩矩束着,金银作饰,泛着泠泠光泽。他的头发也极规整地束起,用白玉冕固定,左右各垂两串白旈珠,顺着侧脸线条下至胸前。
景溯的面容本就是极俊朗的,如此华服,更是丰神如玉,又较平日里多了一分肃穆端严之感。
他坐在马上,平视着前方,而两边楼阁上围观的女子们则忍不住低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