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素茵并不清楚刺杀之事的内幕,她恐怕不明白他们之间的症结在于何处,只当是情人之间的小打小闹。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不过柳凝还是点了点头,微笑着接受了素茵的提议。
事到如今,除了一点一点软和景溯的态度,别无他法。
她毕竟还需要取得景溯的信任。
只有他卸下心防,这朝暮居才不至于像密不透风的囚牢一般,让她一点逃出去的机会也没有。
入了冬以后,天气越来越冷。
雪霁院里草木摇落,枝头上最后的花叶褪去,只剩下张牙舞爪的秃枝。
约摸半个月后,柳凝才再次见到景溯。
这日是他的生辰,宫里头办了生辰宴,柳凝本以为他不会来,谁知入了夜素茵却传来消息,说是太子的车驾已经停在了朝暮居门口。
她便匆匆披了一件雪绒斗篷,提着一盏灯笼出去,等在雪霁院门口。
结果等来一只醉鬼。
景溯身上满是酒气,混着荼靡花香,幽幽绕绕缠在她鼻端……柳凝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总之整个人完全不对劲。
他倒在柳凝怀里,险些将她压趴下。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