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凝也更习惯她的服侍。
每日就寝前,她都会替柳凝除去发间钗环,今夜也是如此。
柳凝对着镜子,瞧着身后动作稳重的婢女:“你刚刚,是在可怜我?”
素茵的手顿了顿:“奴婢不敢。”
“那为什么叹息?”柳凝微笑,“素茵,你跟随我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她寡言内敛,办事却又妥帖周详,虽然是景溯派来的人,却并不妨碍柳凝欣赏她的沉稳与能力。
这样的情绪外露,她几乎从未在素茵身上看见过。
“奴婢并不是在同情夫人。”素茵沉默片刻,道,“奴婢只是不明白,夫人与太子殿下明明彼此般配,却为何非要相互折磨?”
相互折磨?
柳凝微微摇头:“我没有折磨他。”
素茵安静了一会儿,轻轻道:“奴婢服侍太子殿下多年,对殿下的性子也算有些了解,他面和心冷,平日里虽瞧着和善有礼,但实则没有什么人能走进殿下心里。”
“唯独对夫人,是特别的。”
“夫人若是肯服个软,或许……殿下会回心转意,不再与夫人为难。”
柳凝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