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似是先皇后年轻时穿过的故衣,不过料子上佳,这些年又保存得很好,柳凝将湿衣换下,穿上这件,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柳凝看着衣角上的杏花纹,抬头看了景溯一眼,他此时将青玉簪拆了下来,潮湿的长发散落在素衫上。
“这裙子……我真的可以穿么?”她问。
她知道景溯对先皇后留下来的东西都很在意,这间屋子,屋子里的陈设与物品,都数年如一日地保持着原样……当初有男女误入此地欢好,最终被他设计,都处以极刑。
现在他让她穿,若到时候又变了卦……
“你的话,没关系。”
景溯说完,在屋里的软塌上坐下,就坐在柳凝身边。
他看上去好像状态不算太好,有些恹恹地靠在软垫子上,柳凝先触碰到他冰凉的手背,犹豫了一下,抬手触了触他的额头,感觉到灼人的热意。
他发烧了。
可身上的衣服还是湿哒哒的。
“殿下也换件衣服吧。”柳凝轻轻说,“这样长时间湿着,对身体也不好。”
景溯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关心之语,怔了怔摇头:“这里没有男子衣衫……我身体康健,偶尔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