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归从中得到了好处。
柳凝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这个人的……迟早有一天要和他斩断关系,那么现在,就不应该再让这份关系更加混乱。
她决定把伞留给他,至于她自己,可以快点跑回房中,再取一把伞,反正离得也不远。
柳凝把伞交出去后,便不再打扰他,钻出伞下匆匆跑开,雨点从天上砸下来,很快沾湿了她的发与衣衫。
她没离开几步,很快手臂被用力拽住,伞面重新回到了她的头顶,遮去大雨滂沱。
柳凝回身。
景溯举着伞,沉下脸:“你疯了?”
“这边离客房不远。”柳凝说,“我再去取一把就行。”
她的解释,景溯好像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眸色沉沉地看着柳凝,半晌,轻轻用指腹抹去她额头和眼边的雨渍。
“平日总是淡淡的,今天却……”
他声音很轻,掩在雨里几乎听不见,不过好像也没打算让柳凝听清楚,很快抿起唇,一边撑着伞,一边拉着柳凝的胳膊,进了室内。
柳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屋里,她衣衫半解,景溯则从衣柜里找出件鹅黄色的女子裙衫,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