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铮快步走来,低声道:“借一步说话。”
二人进厢房,围炉而坐。
“发生大事了!”傅淮铮快言快语道,“张学良、杨虎城发动兵变,校长被扣西安,生死未卜。十二号南京和西安的通讯全部切段,总局昨日才得到接到密电。”
蒲郁惊骇不已,“兵变是为何?难不成东北军与赤-匪勾结,妄图议和?”
傅淮铮点头,“据说之前签署了秘密协议,结束内战,联合抗日。”
“这节骨眼上?”
“何应钦主张调动中央军讨伐张、杨,怎么能打?南京方面和局里几乎分成了主战、主和派,争论不休。”傅淮铮缓了缓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蒲郁有所预感,微微垂头,眼睛却还盯住他不放。
“戴主任一筹莫展,秘密派遣组长赴西安调查情况。”
蒲郁顿感摇摇欲坠,一把扶住了炕沿。
经此一事,傅淮铮确证蒲郁与别动组组长关系斐然。傅淮铮道:“我们目前很安全,只是事情有结果之前,得留在北平。”
“什么事情的结果?”
组长特地嘱咐,关于小田切的事能不说就不要说。可蒲郁这样敏锐,必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