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发的话,蒲郁怎能说不。跪坐到案几前,微抬下巴道:“我可不会让你。”
话这么说,只是将蒲大小姐演得更鲜活。即使有十二分赢的把握,也不能表现。金毘罗船船乍看是稚童游戏,其实考验反应能力。何况舞妓经过训练,非常人难以赢过她们。
蒲郁输得不露痕迹,不甘心地道:“愿赌服输,大不了饮酒,但我还要再来!”
小田切信朗声笑道:“哪有让蒲小姐饮酒的道理,我看这样好了,输了就回答赢家一个问题。”
春子拍手附和,玩笑道:“梅绘,问题可要刁钻些。”
梅绘抚了抚鬓侧,看着蒲郁道:“梅绘……梅绘想问,蒲小姐第一次见到傅处长的印象是什么?”
在场者道:“可真是小女儿家关心的问题。”
“梅绘还是小孩子呢。”
“啊拉,其实我也有些好奇。”
听过翻译,蒲郁抿了抿唇,咕哝道:“这有什么好问的。”话锋一转,道,“不就是三月天嚒,像现在这样,他只穿单衣,可神气似的。说实话,俊是俊的,不过有些冷淡,没能忘我心里去。”
梅绘望了小田切信一眼,适才柔声道:“可蒲小姐当真记得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