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宁娇娇想起了那一幕,在一片血泊中,青年浑身伤口血污,却是其中唯一的净。
他等到了宁娇娇的到来,笑着将自己的凤凰骨放在了她的掌中。
“早便想给你了。”那时青年这样说,鸦青色的长发不知何时褪成了白色,“只有你……唯独是你……”
也正是那一刻,宁娇娇原本凝滞的心境莫名其妙的突破了。
就好像又什么渴求已久的东西,终于落在了她的心间。
“……帝君,不应该穿得那样张扬。”宁娇娇眯着眼,仔细回忆着,“反倒是白衣更配,唔,神情也不该那样故作威严,偶尔唇边该是带着些许笑意的,显得温润,却又让人觉得疏离,捉摸不透。”
街上飘着些许细雨,缥缈如丝,春风吹断又不停歇,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凉寒的薄雾。
原本等待帮忙的侍从们早都在看戏之前被姜北芙遣了回去,这便导致了两人在出了戏楼后竟是半点无人陪伴,街边的店铺也大都歇业竟是一把伞都买不到。
宁娇娇有心转移话题,便道:“如今下起雨来,不知会不会派人来寻我们?”
姜北芙摇头:“才这点雨呢,又不是什么九天惊雷,才不会派人来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