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症。
车厢内。
耗去大半个小时,闻时礼总算彻底冷静下来, 通过前方的后视镜,他看见自己现在满额头的汗, 煞白的脸色。
时盏在纸盒里抽出两张纸, 递过去:“擦擦汗吧。”
男人修长冷白的指伸过来, 接纸时几许颤抖:“吓着你没有?”
时盏没回答。
闻时礼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 转过头看她:“小千岁?”
九点已过,游乐园正式开园。时盏目光落在窗外, 看往里涌的人流:“没打雷怎么也开始犯病?”
此时的闻时礼能看见的,是她一小半精致美好的侧脸,还有白皙的耳后肌肤。他静静看着, 说:“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这还是第一次,在没有打雷下雨的情况, 诱发病症。
仔细回想, 当时的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谁也别想伤害她, 谁也别想, 岂止越想越极端, 思绪被一片猩红占据, 惹得他发疯。
“......”
时盏自外面收回视线,转过头,闻时礼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她对视上去, 看见他瞳眸微动:“真吓着你了么,小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