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怪我。”
“......什么。”
时盏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气息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怪我对你太温柔。”
时盏脑中白一秒,旋即身体一阵密密麻麻的战栗。原来是他轻咬上她白嫩的耳垂,带着玩弄的意味舔吻着。
那里太敏感。
他是最熟悉她身体的人,自然也清楚她的每一寸领土。
时盏颤声提醒:“这里是沉杨办公室。”
他低低哑哑地说句知道,然后吻得愈发放肆,“那又怎样?”
时盏按住他胡来的手,皱眉:“非要在这里?”
闻靳深很坚持,黑眸里罩满欲望,他真的忍了很久了现在不想忍了,只是肯定地回答她:“就要在这里。”
时盏说:“找个酒店吧。”
闻靳深没再回答她,只用行动告诉她,他不愿意。
......
时盏踏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接到温橘的电话。温橘在那头兴高采烈地说:“姐姐!财务那边来消息说账户上的资金可以正常使用了!你怎么做到的!”
时盏脸色算不上好,淡淡说:“知道了,你先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