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盏被他拉着重新坐回到他怀里,他继续把下巴搁在她肩窝,热息洒在她脖颈里,他说:“除开工作时间,我想见你,你就得来。”
“那太累了也不来。”
“?”
闻靳深倏地攀住她半边脸,强行令她与他对视,他要被气笑了:“你搞清楚状况没,嗯?”他顿了顿,说:“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时盏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贴近些看他的眼睛,很轻地问:“行么。”
“......行。”
闻靳深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答应了。
刚答应完,闻靳深觉察到时盏眼底皎洁得逞的笑意。
行阿。
小姑娘本事长得不少。
“你看。”时盏松开他,双手一摊,脸上有无辜也有得意,“闻靳深,你永远吃这一套,你不长记性。”
闻靳深低笑一声,攀住她脸蛋的手用力,将她带近自己的唇,没有犹豫地吻上去。
时盏周身一僵。
他吻得温柔又强势,冷淡又热烈,这样的形容可能不准确,但时盏感受到的正是这样。他的吻辗转至脸畔,又覆于耳廓,湿湿热热的暧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