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一个无辜婴孩,这该是怎样的魔幻又胡来的组合?
时盏面无表情:“闻律师私生活不检点,恕我无能为力,再说——昨天我就说过,不会选择他,也不会选择你。”
他们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男人低笑一声,往嘴里喂着粥,咽下去后又不死心地问:“那你谁都不选,该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吧,叫什么来着,方石?”
“白时。”时盏发现他这人老记不住别人姓名,“你别瞎操心我,行吗?”
闻时礼啧一声:“那不行。”
时盏好无语,搁下勺子:“吃饭就吃饭,怎么叭叭个没完,你话真密。”
其实,闻时礼的话真的很少很少。
时盏不知道。
他人面前,闻时礼从来都是金口尊贵难开,通常以阴冷狠辣的眼神回应,不管手下人和陌生人都一样。
当然,除开发怒时口吐芬芳除外。
男人暂时安静下来。
时盏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来看,刷新半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没网络,免不了一声吐槽:“真无趣。”
“嗯?”
“我说你阿。”时盏懒洋洋地,熄灭手机屏幕,“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