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
闻靳深也没拆穿她,略一挑眉点头表示认可,认可她口里说的一般。
“对了,”闻靳深突然想到一个事情,“我记得每一次我都有做措施,怎么就中标了?”
时盏冷冰冰地砸出一句话:“你问我?”
时盏真是越想越气,脸色难看得不行,她站起来就想走,闻靳深叫她一声:“走哪去?”
“闻靳深。”时盏木着脸,语气斜上去,“你自己做的混账事儿倒忘得挺干净。”
“混账事儿?”闻靳深开京腔时慵懒,且好听得不行,只是怎么听都很欠打,“我怎么不记得我做了什么混账事儿。”
“你不记得?”
“对阿,你说说看。”
时盏深深呼吸,没控制住音量:“那次在你家,你非要在最后紧要关头才肯出来,我当时说什么来着,我是不是说过会中?”
店内客人寥寥,但总归有那么三两桌,在时盏音落时全部齐刷刷地用各色眼光看过来,然后又八卦无比地去看她对面的闻靳深。
时盏的余光里,隔壁桌那两个小姑娘的眼神仿佛......羡慕得很?
果然这是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