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安静,连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僵在天台门口,恰好此时遥遥传来魏洲的声音,“你们全部堵在门口干嘛,道具组先去布置阿,还有场务,你们几个——”
魏洲声音停了。
魏洲僵在正中央,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很滑稽地张开双臂像只大鸟,示意其他人不要乱闯,然后应景地笑两声:“你们继续,是我们打扰了。”
“......”时盏推开闻靳深,“继续什么阿,喂,你们别跑啊。”
那些人哪里会听她的话,在魏洲的带领下,一溜烟儿似的全部下楼跑没了影子。
见状,闻靳深低笑两声,问:“那我们继续?”
时盏:?
有病吗。
她露出不耐神色,强压住嘭嘭作跳的心脏,嘟哝一句什么,闻靳深没听清:“你自言自语什么呢?“
“我说心脏跳得我烦。”时盏伸手按在胸口。
“这,”闻靳深投来看“智障”的眼神,“心脏不跳不就死了吗?”
时盏非常不想和他说话,匆匆道:“你赶紧走吧你,我们待会要拍戏了。”
“没事。”闻靳深懒懒地笑,“我就在这里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