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可她为什么就感觉凭空被人扇了几个耳光。
于是,在他迈出去的前一秒,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么?”
“闻靳深。”
短短两句,止住所有声音,连碰撞到一半的酒杯声也戛然而止。
众人才惊觉气氛不对。
阿,原来这两人间有问题阿。
闻靳深一手挽着外套,微微侧身,转头看进她的眼眸里,没有温度地说:“你不知道你很烦人么?今天上午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别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时盏霍地站起来。
就算站起来,踩着七寸高跟鞋的她依旧比闻靳深矮半个头。她略微仰视,目光里尽是不屈的倔强,扬声说:“不要脸也要得到你,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
偏执,疯狂,又满身狼狈。
满桌全是亲近好友,闻靳深隐着不悦,企图甩开她的手,却发现被她握得非常紧,连她自己的手指骨节都开始泛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她笑笑:“你别想甩开我。”
没等他说什么,时盏扬声就是一句:“我爱你!”
闻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