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尽让他吃苦不说。”
“临到头了,大胖什么刀啊火啊的考验都走了过去,说好教他真本事,结果还诬陷大胖偷学,把人赶了出来。”
钱素华恨得咬牙:“他若是不愿意教,直接说就是,何苦磨了我大胖这么些年!”
钱素华拿起儿子的手,举给众人看,声泪俱下:“看看这手,说他天天冰里捞鱼我都信!”
田大胖的手指头,一根根都像是胡萝卜,肿肿的,而且多处冻裂,看起来吓人得很。仔细瞧,还能看出各种细小的伤口在上面。
方秋椒光是看着,都觉得手疼。
村里人也看不过眼,纷纷不平。
“这手看着也太造孽了!真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这也太过分了!忒不厚道,使唤了徒弟,到教本事的时候就赶人走。”
“大胖十四去的,这都给人白干多少年活了?”
从十四到二十二,是八年。
田大胖饶是再憨,想到自己的八年,眼泪都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但也有人小声问道:“偷学是怎么个说法啊?不是教徒弟吗?”想弄个明白。
方秋椒站在方夏后面,开口道:“应该是指偷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