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都是要脸皮的。
方夏一琢磨,发现自己琢磨不对劲的人琢磨多了,这回的确是想多了。
他笑着道:“行。那我等你一下,一块过去。”
方秋椒和方夏到田大胖家时,田大胖家已经到了不少人,连老书记田思明都惊动了。
田大胖家的院子里。
田思明戴着顶军绿色镶红色五角星的帽子,坐着问道:“江平、素华啊,你家大胖这是怎么回事啊?”
方秋椒听着老书记的话,目光往院子中间的田大胖身上看去。
田大胖过年没回来,算上日子,该有一年多,一直没回家。
这年头拜了师父学艺,就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爹。多了个爹,指望着跟人学吃饭的手艺,态度自然要恭敬,不能回来过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方秋椒没想到,田大胖站在哪,她这个每年见他的人竟有些对不上号!
田大胖不高不矮,但肩膀很宽,以前一张国字脸,方正有肉,看着憨厚老实,如今那张脸瘦得都有些脱相。
田大胖的亲妈钱素华,她伸手拉住田大胖的手,心疼得眼泪直掉。
“汤欣荣那个老东西不是人啊!我好好一个孩子送过去,学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