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看到的却是满目疮痍的人。
九儿的消息不用她告知了。
她低头从怀里掏出钱, 开口道:“他不敢见你,他希望你好, 这些钱都是给你的。”
马老头不要。
姚青青不劝, 这不是她能劝动的问题。
“明天我送你回家,这些钱我就放到居委会那边,他们怎么花我就不管了。”姚青青闷声说。
她想一走了之,想不管这事。
她变得冷酷无情了。
她就是个普通人,她也怕惹事、怕麻烦。
…………
之后的日子姚青青也成了滞留志愿者一员, 绪方慎二郎没再出去了。
这样的日子反而更好,每天在宾馆吃好喝好,还不用干活。
姚青青把她书带来, 头一低,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原先想好好过国庆的人是她,如今半点节日气没沾的也是她。
起先她是第一个接待外宾的,现在她和大伙一样,留在宾馆,但每天勤勤恳恳读书。
这水木大学的就是不一样,其他志愿者不得不跟着学习了。
许秉钦对她印象更为深刻了。
只是瞥见姚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