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有素,不见一点骚乱。
宫人们也是各谙其职,至多偶有慌张的宫女打翻茶瓯。
厮杀声不绝于耳,离得很近,却又像极远。而这座宫闱则像是有神灵坐镇的幽深坟茔,一片死寂,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穆罕尔王看了一阵,又回头看看宣室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调侃道:“真不愧是从宫斗兵变的血海尸骸里趟过来的,瞧瞧,应付叛乱得心应手,我瞧着谢家这回是够呛了。”
耶勒不屑道:“那些人早就该死了,反正谢润和兰亭已经离京,剩下的谢家人是死是活也用不着我们操心。”
穆罕尔王却有些担忧,环顾左右,压低声音:“皇后那边应当也差不多了吧?他会不会因此而迁怒于旁人?”
耶勒道:“音晚说她有办法。”
穆罕尔王面露好奇,心想得是什么样的妙计才能让这暴虐帝王不因爱妻离去而大肆株连。
内侍走过来,朝他们俯身一揖,道:“陛下说,二位尊使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宫门了,请您二位去偏殿稍候。”
稍候。这皇帝还真是自信满满啊。
两人各自腹诽,依言跟着内侍而去。
厮杀声到亥时三刻便彻底停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