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梦醒来,又回到了当初我们定亲的时候,我正欢天喜地地准备嫁妆。”
她背对着音晚,看不见面上神情,只能见她抬起了绢帕拭泪,瘦削的肩膀微微抖动。
萧煜一直等着她哭完,才冷淡道:“朕不能离席太久,你有话直说。”
韦浸月跪到萧煜脚边,哀哀泣道:“浸月没有旁的奢望,只求能侍奉在含章……不,是陛下身边。”
萧煜低眸看她,曜黑的瞳眸一片乌凉。
韦浸月愈发若风中娇莲,孤弱可怜:“若皇后容不下浸月,浸月只做个宫女也无妨,只要能日日见着陛下,余愿足矣。”
话音甫落,萧煜蓦地笑了。
他的嗓音本就清越,若裂金碎玉,回荡在空寂寂的石亭里,像一曲悠扬箫音,颇为悦耳。
笑了几声,萧煜道:“你提皇后做什么?皇后怎么着你了?”
韦浸月微微怔住,柔声道:“皇后母仪天下,胸怀宽广,怎得会……”
“浸月。”萧煜打断她的话,冷酷道:“你没有做梦,现在不是十一年前,朕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少年郎了。”
“你嘴上说着皇后母仪天下,心里是不是很不屑,觉得她是鸠占鹊巢,抢了你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