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缩在山洞烤火的老者便是严西舟口中的曲神医,他将手搭在音晚脉上,蹙眉,冲谢润道:“给她吃药。”
谢润忙去袖中摸药瓶,又听曲神医补充:“两颗。”
谢润的手猛地打颤,险些把药瓶扔出去。他仓惶地抓住曲神医的衣袖,嘴唇不住磕绊:“什么意思?怎么就需要两颗?”
曲神医捋了捋花白胡须,怒道:“什么意思?我早就说过,音晚这毒自娘胎里带来,深入心髓,断受不了刺激。这可倒好,看脉像,刺激还没少受。”
他又道:“我当初也说过,这‘镜中颠’毒性甚强,但不是所有人都会毒发。只要护她一世安稳平和,兴许这毒只是跟着她,并不会出来作祟。”
“可这孩子运气不好,七岁那年去西苑看萧煜,承受不了刺激,回来第一次发作。自那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若是照顾得好,会延缓加重罢了。”
“第一个阶段,只是头疼,伴着轻微的幻听和幻象。”
“第二个阶段,言行怪状,行为颠倒,渐渐殊于常人。”
“第三个阶段,疯疯癫癫,会在无知觉下做出极端行为。”
“到最后,便是彻底疯了。”
“很好,现在已经从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