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她却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沈怀郎对她这样的情绪无法感同身受。
他重活一辈子,要的就是自己以前没得到现在要得到的,更要的是破开自己的命运。所以他能利用知道的历史给自己要走的路铺下砖瓦,至于这途中会造成什么后果,人命?财物?还是文化?
他可都不在意。
“你说就单单那什么书院的祭酒写的几本辩论书,传下去也绝对会惊艳后世。”她话里的遗憾浓烈。
“上头不会特意分类。”
“我知道,就是那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对吧?”
沈怀郎的手指抖了一下。他喜欢这句话。
江苒倒恢复的快,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自怨自艾,“看吧,其实你不做官也好对不对?”
朝廷需要的还是清官,可她觉得她家小坏如果做官了,绝对不是会做好官的性子。
她的含义是这个,但只说了一句话,也可以解释成她对现在朝廷乱来的失望。
沈怀郎无所谓的“恩”了一声。
那是他的舞台,他怎么能不去搀和呢。
权利对他来说,是“胜利品”。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