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一阵刺鼻香水味,淡着脸抬眸:“品味越来越匪夷所思。”
“是么?我觉得还挺好闻的啊!”
李侈从旁边桌上拿起一瓶威士忌,把酒倒进放了冰的杯子里,“靳哥,我可听说......”
靳浮白不用想都知道李侈想要八卦些什么,缓缓抬手,做了个“止”的手势。
“我是真的挺想问的,憋了好几天了,听说你碰见我以前的情儿了?那女的特没眼力见儿,要不我也不能把她送到姓杜的身边,毕竟活儿还是挺好的,也玩得开。”
李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翘着二郎腿看向靳浮白,“可就算她再没眼色那也是个尤物,就那么比不上你带去那位?”
“没可比性。”
“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李侈吓了一大跳。
他们这种人,随便玩时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谈感情。
谈什么感情,反正最后也要联姻,谈了也是白费神。
靳浮白垂眸看着手里的酒杯,场子里浮夸的灯光飘在琥珀色的酒液上。
认不认真这件事,他倒是没想太多,不过向芋这个姑娘,态度似乎并不是很积极。
这两天他没给她打电话,她也就像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