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务监教导宫女,可困的却是没什么精神,连赵阑瑛命她打板子手上都是软绵绵的。
“瑟瑟,今晚宫宴,你好像也是要去的。”霍安如小声道。
“不会吧?”萧宝绥听见要去宫宴上,瞬间清醒。
这种场合她并不想去。
“听说御前有位女官过生辰,女史宫女们昨夜聚在一起吃酒热闹了一番,后半夜突然开始上吐下泻,现在已经起不来床了。”霍安如拍拍胸口,一阵庆幸,“幸亏昨日我与宫令当值没去,不然也是要遭殃的。”
“怎么会这么巧?”萧宝绥皱着眉,实在是这里面在宫中经历了许多,太过于巧合的事情大部分都藏着猫腻。
两人正说着话,她恍惚间好像瞥到了宋嬷嬷的身影。
“两位女史应当听说了昨夜的事情了。”宋嬷嬷走到二人跟前缓缓道,“御前得用的女官现下都病着,新来的又不中用正是青黄不接,今晚的宫宴就由你们随驾吧。”
萧宝绥皱着眉,正琢磨着要不要称病,宋嬷嬷又补上了一句:“皇上可信的人不多。”
她抿抿唇,只得歇了心思:“知道了嬷嬷。”
皇上安好,长姐才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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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