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带回去玩罢!”萧宝绥走了过去,忽然就觉得他很可爱。那种兴致勃勃的样子就好像小孩子碰见了喜欢的玩偶爱不释手。
“那我带两个回去试试。”楚悖对着她笑了笑,开始挑起花色来。
“试试?”她有些不解。
“试试把它们烧红了烙在身上好不好看。”
萧宝绥:……我错得离谱。
果然,跟着那位楚三爷的人都有些不太正常。
不过……她只要一想到北镇抚司关押的都是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和叛国贼,心里那种不忍立刻烟消云散。
“这个‘寿’字漂亮些。”萧宝绥指了指放在最左边的香篆。
楚悖依言拿起,待看见那繁复的纵横沟壑后不禁笑出了声:“宝儿才应该去北镇抚司当锦衣卫。”
她弯着眉眼看向他,软糯的声音轻轻:“耳濡目染。”
楚悖笑声顿了顿,旋即又嗤嗤地笑:“脑子果然不太正常。”
“这也是耳濡目染。”
萧宝绥笑道,习惯性地靠在他肩上:若你也耳濡目染开始喜欢我就好了……
*
昨晚来回折腾了许久,萧宝绥仅仅只睡了两三个时辰。现下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