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嗅了嗅,眼神有些迷离,“还好这槐花酿酒气不重,只能闻得到槐花香气。”
“你呀!”霍安如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容有些歉疚,“好好的乔迁酒……”
“霍姑娘在吗?”
外头又催了一声,萧宝绥弯着眼睛笑了笑:“没关系的!”
霍安如没办法,只得起身:“我尽量快些回来。”
“好!”萧宝绥点点头,开始觉得有些晕晕乎乎。
等到她看着霍安如走到门口,一个身影“倏”的一下变成了两个晃啊晃。她眨眨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诶?两个如姐姐!”
须臾之间,院子里只剩下萧宝绥一人,她手肘支在石桌上撑着头,敛了面上笑意又喝了一杯。
“祖父、父亲母亲、姐姐……瑟瑟好想你们……”萧宝绥皱着眉,低声喃喃,“今天我看见清棣哥哥了。”
“祖父,瑟瑟今日做得很对吧?他那样朝阳一般的人,不应该跟我扯在一起……”
从记事起,萧宝绥就认为自己长大后会嫁给陆清棣。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她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你一个人嘟嘟囔囔说什么呢?”楚悖从墙头翻身跃下,看着醉意朦胧的萧宝绥不禁挑了挑眉: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