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消息就是她已病死在狱中。
思及此处,萧宝绥不由得红了眼睛:“如姐姐,你唤我声瑟瑟吧。”
霍安如知晓那是她小名儿,想她或许是思念家人,便轻轻唤了一声:“瑟瑟。”
萧宝绥轻蹙了下眉头,继而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谢谢如姐姐。”
暖甜微辣的液体从喉咙滑过,口中瞬间盈满了槐花香气。
“对了,这是我给你绣的香囊,配了清甜的梨香。”她放下酒杯,将香囊递了过去。
霍安如错愕接过,指尖轻轻抚了抚上面精致的梨花刺绣喃喃开口:“已经许久没人为我做过针线活了……”
“如姐姐不嫌弃,以后我帮您做!”萧宝绥笑着抚慰,掰着手指数了数,“香囊荷包扇坠络子手绢鞋面这些小玩意儿我都会。”
许是酒意上来了,她的笑容娇憨明媚了许多,提起自己会的东西,眸子里闪耀着自豪。
“那以后就经常麻烦瑟瑟了。”霍安如也没推辞,噙着笑应下。
两个姑娘吃了些菜,喝了两杯酒,正聊得欢喜,院外传来一个声音:“霍姑娘!太后娘娘让您过去陪她说说话。”
“如姐姐快些过去吧!”萧宝绥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