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伺候的小厮,但是把小厮叫过来后,他又盯着公务,不下命令。
直到过了半炷香,李缙合上书,与那小厮说:“去拿玉笛。”
小厮有些欢喜:“爷终于要吹笛子吗?”
可他说完,才发觉李缙神情没有波动,他忙不迭地住嘴,乖乖去取笛子。
这支笛子价值连城,是从一整块的玉石打磨而成的,巧夺天工,没有任何瑕疵与破损,过去,齐王世子喜欢别着它在腰间。
兴致一来,吹奏一曲,风雅有趣。
李缙将笛子放在唇边,还没吹出第一个音,却猛地停下。
他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放下笛子,一点都不珍惜这笛子,只狠狠拍在桌上,笛骨磕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呼吸又沉又颤抖,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李缙脑海里混乱。
不该如此。
他不应该变成这样,一个女人而已,只是意外。
李缙手指抵靠在额间,揉捏着眉廓,慢慢的,压抑住某些波动,目光变得清明,带着鲜有的狠厉。
那厢司以云起来后,喜鹊正瘪着嘴,有些委屈,不用司以云问,喜鹊便直说出来:“娘子,昨个儿的毽子还没收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