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半点不显,微笑着道:“那我先回去,国公爷那里你替我说一声,就拜托你了。”
长平忙应下,恭送明令仪离开,不大一会杜相也走了,曾退之随后将他传了进去。
待到用过晚饭后,夏薇脚步匆匆跑了进来,递给明令仪一个方胜,抱怨着道:“夫人,长平神神叨叨的,藏在角落里突然跳出来拦住我,悄悄把这个塞到我手上,让我定要马上亲手交到你手上,然后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跑了。”
明令仪心下微沉,飞快拆开方胜,上面只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西北。”
她慢慢坐直了身体,垂眸沉思片刻,神色狠戾杀气腾腾,将纸扔到炭盆里烧了,将乾一唤来,细细商议了许久。
次日,明令仪仍旧如寻常般,准时去了前院,门前的守卫换了人,见到她前来虽然没有阻拦,却客气请她先在门房等着,待进屋回禀之后才让她进去了。
曾退之腰下垫着软垫半仰躺在塌上,手上拿着本书在看,见她进来放下书,打量了她几眼,不咸不淡地道:“外面守卫换了,以后谁进来都得通传。”
明令仪曲膝施礼,微笑着道:“怪不得看着都是些眼生之人,长平呢,他可是今天不当值?”
曾退之又拿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