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冷静,实际上背后已经渗出点点冷汗。
顾子翌此人,虽然一直在笑,但唐九宁毫不犹豫地怀疑他会突然暴起割了自己和何卉敏的脖子,然后对着两具尸体继续喝酒,喝完酒又撒上一瓶子的药水,把尸体化得一干二净。
这一点都不奇怪,毕竟顾子翌杀洪承昊并融化他尸体的时候,不仅没眨一下眼,还是笑着的,就跟现在喝酒的神态一样的惬意享受。
唐九宁都不知道这段熬人的时间是怎么被她一点点磨过去的,直到深夜,她安全回到自己的住所,这颗紧张到飘忽的心才沉淀了下来。
但她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径直走到了江珣房间门口。
里头亮着灯,看来还没睡。她抬起手想敲门又突然顿住,想了片刻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摸索了半天,找到了一些白纱布,又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脖子。
五个手指印,青得发黑,看着都渗人。
要绑得严严实实的。
再次跑回去敲开江珣的房门,那人果真没睡,披着件外袍坐在案前看书。
唐九宁关好门,急冲冲地走过去。
“洪承昊死了。”
“你脖子怎么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