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起,化成了一滩不知是红还是黑的血水。
唐九宁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摊还在逐渐蒸发的残骸。
“还请我喝酒吗?”顾子翌看向唐九宁。
唐九宁摸着自己的脖子,暗自磨了磨牙。
“——当、然、请。”
显然这不是喝酒的时候。
唐九宁连说话都嫌嗓子疼,根本喝不下一口酒;顾子言和何凌松两人又醉成烂泥;而何卉敏,看了眼这位不速之客,又一瞥唐九宁脖子上的淤青,自觉地静坐不语。
没有人说话,只有顾子翌自顾自小斟了两杯。
气氛异常地诡异。
“不喝了。”顾子翌放下酒杯,眼睛扫过唐九宁和何卉敏,不咸不淡道,“没意思。”
唐九宁听罢倏地站了起来:“既然顾大哥喝够了,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回去吧。”说罢就去扶趴在桌子上的顾子言。
“慢着。”顾子翌摩挲着杯沿。
唐九宁又一屁股坐下了。
“谁说我喝够了?”顾子翌细长的眼睛里,眸子向右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唐九宁。
唐九宁僵着个身子点点头:“顾大哥说没喝够,那就是没喝够。”
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