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子殿下那样温柔的喂太子妃喝汤,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人,她竟然平白无端的生了羡慕之心。
太子殿下贵为储君,那样尊贵的身份,尚可对太子妃做到那般,再看看身侧□□熏心的永王,她一时间竟不知是哭,还是笑。
王权富贵,高门大院,何其可悲啊……
“这回真的吃饱了!”阮菱摸了摸鼓起的小腹,忍不住抗议道。
裴澜慢条斯理的替她擦了擦唇角。
“裴郎,我想回家了。”阮菱可怜兮兮的蹭了蹭他的袖子,委屈道。
“好。”太子扶着她的身子,轻声道:“慢点。”
阮菱嘟囔了一句:“还不是你,平白无故,喂我吃那么多东西。”
裴澜也只是笑笑,无奈道:“我陪你溜溜食再回去。”
“清音,拿孤的披风来。”
阮菱想要自己系带子,可面前的男人说他来。
嘶……今日这人怎么温柔的不像话,好像有点不正常呢。
月色如银,远离了重华宫的喧嚣,两人一路慢悠悠散着步朝东宫走去。
阮菱身子重,走的慢些,裴澜便也随着她的步伐,走的更慢。
两个人相互依偎,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