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未答,他右手没伤,捏着阮菱的指节就把汤匙里的药喂到她唇边,紧接着,大掌揽过她的脖颈,一口吻了上去。
酸涩的药汁自她小巧饱满的唇瓣流淌出来。
裴澜眉眼舒展,只觉得药都没那么苦了。甜甜的,软软的,让他只想咬着,吮吸着,再舍不得放开。
过了许久,阮菱才挣脱开他。
她轻轻喘着气,唇瓣被他吮的殷红如血,肿得宛若绽放的花瓣。顾不得心跳如擂鼓,“砰砰砰”作响,她放下药碗就跑出去了。
受惊的小女儿情态,看得裴澜眼底一片柔情。
然则太子入夜的药只喝了一口,第二日又开始烧起来了。
阮菱心里愧疚,主动揽了喂药的活。喂药方法如同昨夜,极其艰难,漫长的结束了过程。
药碗里一滴药汁都没剩。
裴澜满意的摸了摸阮菱的发顶:“菱菱真乖。”
阮菱轻轻哼了一声,拿着药碗出去了。
裴澜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一时怔住了神。
自打他把小姑娘从大火里救出来后,两个人之间关系就有了微弱的改变。
犹记得新年那会儿,他只敢远远的看着她,最后递上步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