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有一会儿,外头刮起了大风,街道上的积雪没人清扫,顺着风撒欢的跳舞,细密的雪粒子扑了阮妗一身。
额发,眉眼,都染上了一层白。
侯府的门再打开时,不是下人,却是一道月牙白色的人影。
阮妗瞪了瞪眸,是谢延亲自来了。
“翻了年,都不会说话了?”男人淡淡开口。
紧接着,阮妗身上便多了一件尚带着暖暖体温的披风。
谢延褪去了身上的外袍,又给她手里塞了个暖炉。见她只顾傻站着,鼻尖都冻得通红,心下有气,眉头微微皱着。
“大,大人。”阮妗福了福身子。
谢延叹了口气,语气尽是温和:“风雪大,先进来吧。”
侯府很大,谢家自谢延祖父辈就袭着侯爵的荣誉,这府宅也有些年头,修缮的恢弘大气,古典又不失富贵,入院是一个巍峨硕大的假山,分辟出了两条青石板路。
谢延领着阮妗朝垂花门处走,院子里扫雪的,廊下打诨逗趣的下人一个个皆看呆了眼睛,更有甚者,扫帚都掉了一地。
他们家公子竟然领着个姑娘回来?
二十五年了,头一回啊?!
老天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