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婢女问周晚:“姑娘,可要行动?”
周晚看了这么一场,眼角都笑酸了,此刻终于离开福乐的视线,她抬手摸了摸耳朵,耳蜗上赫然一颗黑痣被日光照得发亮。
周晚低低笑了,她指着阮菱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道:“去吧。”
阮菱寻了一个亭子坐下,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轻轻把气喘匀。
今日这事儿太过惊骇,素日裴澜都是私下见她,像今日这样在大庭广众与她说话,为他出头还是第一次。
想想方才周围那些人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光,她就没来由的后怕。
她并不想给沈家,给外祖母惹麻烦。同样的,母亲与阮岚山和离,她们也不再是官眷。若有人想存心为难,她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母亲和妹妹。
她叹了口气,不远处妗儿同沈月在一起下棋。阮菱看了眼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再过会儿就是晚宴了。
她正想着,不远处小径上便有婢女朝她走过,阮菱正色,挺直了脊背。
婢女冲她福了福身子:“阮姑娘,我们公主有请。”
“福乐公主?”阮菱问。
婢女点头:“是,公主回京以后一直都想见见您。”